2014年5月17日 星期六

佛誕慶相逢



(大嶼山昂平大佛座右的供女  青銅像由上海鑄造)加工照片
由於在昂平拍回來的大佛座像照片失了踪跡,在此暫時欠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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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誕慶相逢 

今年的佛誕過得特別有意思,因為踫巧雷老師給我傳來了一個“依眉”,就順道邀得她在5月6日一起來,與兩小女等共聚一堂品茗。


相聚於茶樓之後,才知道我們兩人都不能喝茶,於是齊齊來個白開水加色,即是加少少的茶色。

在“依眉”上她曾經在我詢問之下,寫道:

「我已和家人說好,心、肝、脾、肺、腎、骨、皮膚……全部用得都捐出。燒了太浪費。灰灑入泥土滋養草木,不用花錢等位,多美好!」她真是一位很看得開的善心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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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手策劃了「家長教師會」的成立,並邀請了幾位家長參加競選職位,為校務盡點力量。我就是這樣被她提拔了出來,在此獻盡生平所學。
除了作會議紀錄,寫會刊之外,設計展板,講演等,成為了我另一個的人生舞台。
對於一個學歷不高的自己,亦堪告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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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小女在該校畢業之後,她亦已轉到另一所中學任教。

這無疑是該校的一個損失,因為她的資歷不差,曾在港大畢業,除了執教英文科之外,亦掌管了學校的圖書館事務。她熱心於教育事業,對轄下的學生又極其關注。

那年我決定了和大女兒到星洲探親,她就提議讓小女到她的家裡去小住,幫我看顧一下。她真是一位很替學生著想的老師,也算是給我一個特別的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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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次我們的聚首,她說起報界的前輩~羅孚先生已於
5月2日病逝,享年壽93歲。她似有無限的感觸。


這位人物,我當然聽過,就是往昔小時在《中國學生周報》上,常常見到他的名字。近年在報章上,電視上,忽然看到他的個人陳述,在副刊上佔了極大的篇幅。

據網上的介紹:
羅孚,1921年生於廣西桂林。1941年在桂林加入《大公報》,先後在桂林、重慶、香港三地《大公報》工作,曾任香港《大公報》副主编及《新晚報》主编。
  對于推廣香港文學,羅孚一直不遗餘力。不僅是董橋,羅孚也是金庸和梁羽生武俠小说大行其道的推手。1950年代,在羅孚主持《新晚報》期间,他 鼓勵當時的同事查良鏞(金庸)與陳文统(梁羽生)撰寫武俠小说在《新晚報》上連載,并捧红了這两位武俠小说大家,所以羅孚先生也經常被人們稱为為“新派武侠 小說的催生婆
  羅先生一直活躍於香港報界和文壇,他是半個多世紀香港文學和文化發展的見證人和忠實的記錄者。這位能文之士蟄居北京十年,仍然筆耕不輟,成果累累,這些成果從两個方向展開:一是寫他熟悉的香港,《香港,香港……》、《香港作家剪影》等一系列膾炙人口的著作就是明證;二是寫北京,貢献了同樣膾炙人 口的《燕山詩话》和這部《北京十年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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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手機的記憶體滿了,一時間處理不到,該日在茶樓拍的照片翻不出來。只有放上這張十年前我們在學校活動的照片來充數,照片看起來有些怪怪的,就為了刪去其他的人物,只有來個剪裁和合併算了。

左襟扣上了名字牌的是雷老師,她很謙卑,
故意把身子沉下了一些,不想高人一等。
我們同攝於學校賣物會的遊戲攤位內。

(左面的展板是個人的幼稚之作)
是畫像繪圖與少量的剪紙合併,屬平面設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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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攝於當年深圳《世界之窗》內的馬場上)
此馬走了一會就不肯動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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